溪来反而更加没底了,小心翼翼问道:“真能走?活着走?”
虞醉鼓着圆乎乎的脸颊,恨不得当场把脸给埋起来。
丢死人了这家伙。
怎么怂成这样?
以前也没这么怂啊。
虞醉默默和溪来拉开距离,朝着宁软几人点头示意。
最后才看向牧忆秋的正色道:“今日一战,虽未分出生死,但还是我输了。”
“如果你同意的话,待你突破到金丹,我们可以再战一场,一决高下,如何?”
牧忆秋挑眉,“拭目以待。”
虞醉颔首,“不论如何,今日一战,我打得很爽。”
“牧忆秋,上次之事,我理应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过若再来一次,我大概还是会那么做。”
“手段卑劣不光彩,我不否认,可在那时处境之下,我别无选择,唯有如此,对种族而言,是最有利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小姑娘虞醉眉眼低垂,再不复之前的自信,语气低落道:
“事实也证明,那场大战,本就是一场错误。”
“虽不后悔当初引你入陷阱,却后悔这场大战的开始。”
“但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毕竟发生了的事,也不能重新再来一次,死在那场大战中的各族修士,也无法复生了。”
牧忆秋扯了扯唇角,问了个让人比较意外的问题,“提出设陷阱的人是谁?”
虞醉当即闭上嘴巴。
牧忆秋反问,“不能说?”
虞醉点点头,“反正那个计谋大家也都同意了的。”
牧忆秋道:“你不说,我也能自己查出来。”
“等我查出来了,先打个半死再说。”
“虽说他也是为你们的大局谋划,但那关我什么事?我和你们又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是这个理吧?”
虞醉:“……”
虞醉只好为那个出生于蛮骨族的书呆子文砚书默哀了。
片刻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