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之前我在新罗搞到的一件灵异道具,本来有三张牌,用法就是和诡异轮流抽一张比大小。
如果人手里的牌点数大,那就可以躲过一次诡异的攻击,反之,就会被诡异直接袭击而亡。
或许那怪人现身也没啥用,但起码比我什么都不做来得强。
摸索一阵,我终于从胸腔里摸出这两张牌来。
随便洗了几下,我直接抽出一张牌来。
是那张点数小的!
“喂,该你了!”我大喊着,将另一张牌举了起来。
能起作用吗?
大概过了几秒,我感觉手上那张牌居然真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抽走!
“有趣的小玩具。”一个穿着一件华丽镶金线的白色长袍的人影,突然从虚空中走了出来。
它依旧没有脑袋,胸口则因为长袍遮挡的缘故,我看不清。
不过从它手里夹着的那张牌来看,这家伙还是中招了!
“但没关系,看着你们这群强者用尽办法,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反抗命运,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醍醐味儿,能参与其中,也是一件美事。”
这家伙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,只是自顾自的长篇大论。
但在下一刻,它却直接将手里那张大牌撕碎。
“可惜,这件玩具对你我来说,终究还是不够看。”我心中计算了一下和白袍人之间的距离,直接便加速冲了过去。
“无谓的挣扎…”白袍人并未做任何抵抗,只是任由我靠近。
“杀了我又如何呢?我依旧可以转移到其他诡异身上…也罢,就当陪你死前解解闷吧。”白袍人的语气中依旧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态度。
“是吗?那你人还怪好嘞。”我笑了笑,再次掏出那根脐带,火速将两端各自插在我俩体内。
“嗯?”白袍人愣了一下,很明显有些没搞明白状况。
我则笑而不语,只是握住它胳膊的手,又紧了几分。
看着那根脐带上火速增生的各种肉瘤,我倒要看看,咱们俩人谁的血更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