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些肉沫还从腐烂的食管和胃袋穿孔里漏到其他内脏上。
怎么会没反应?
我疑惑地翻看着这具诡异腔内的各种内脏,阵阵腐臭味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“现在来看,吴贤的计划已经全部失败。实际上从刚才让血海失控开始,他估计就没多少力量可用了,毕竟如果真的有办法,不至于去借用那个所谓的未成之神的力量。”
确认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之后,我有些失望地摇摇头,把被开膛破肚,削成人彘的楚狂踢到一边。
“所有计划都失败,体内也没有任何力量可用,同时还知道了你的实力…躲起来,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。”刘大有却摇摇头,对我的担心不以为意,“他失败了,所有办法都用过还不行,那除了等死还能怎么样?咱们还是去找【钟楼】的入口吧,吴贤多半是真没什么办法,他躲着就躲着吧。”
“是么…”我又低头看了看下面黑洞洞的楼梯间,吴贤此刻就躲在其中某个角落。
“不行,不杀了他我不放心!”最后,我还是决定不去听刘大有的话,而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楚狂,还能说话吗?”我扭头看向跟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墙边的楚狂。
“能。”
“吴贤在哪?”
“我为…么要…诉你?”
“你告诉我他的位置,我就杀了他。”
“下…大约…七十…米…”楚狂毫不犹豫地就把吴贤的位置说了出来。
我低头看了看这具内脏流了一地的诡异,直接用蛛丝将长着楚狂脸的脑袋割了下来,别在腰上。
嗯,说起来,之前我是不是也这么干过?
“他要是动了,你就告诉我!”对楚狂吩咐一句,我便跳了下去。
杀人补刀、落井下石…可是华夏的传统美德!
“吴贤!别躲了,我保证不杀你!”
一具藏在角落的尸体被切碎。
“何必呢?藏起来又有什么意思?”
一个孕妇模样的诡异直接身首异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