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你还是当一头快乐的小毛驴吧。”
“啊!你还知道骑的是我呢啊。”
柳清一胳膊环的更紧了一些,声音也是特有的柔,“苏念洲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有多想?”
“好想好想,想的我吃不下板栗饼。”
“两个星期没见我,就这么想我啊,那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“有好好吃饭,但是平时能吃一碗半饭,现在只能吃两碗了。”
苏念洲看着她的手,在她眼前嘴上说这二,手里比这三,不禁觉得好笑,“那吃饱饱没?”
“eng!吃饱饱了,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“苏念洲,快点跑……”说完她开始用她跑调的五音开始唱,“套马的汉子,你威武雄壮,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……”唱到这里她突然停了。
苏念洲询问着,“怎么不唱了呢?”
谁知道某位大小姐嘿嘿一笑,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摸,“宽阔的胸膛,快让我摸摸,腹肌呢腹肌呢。”
小姑娘一直在胡乱抓,根本没摸到,气哭了,两条腿乱蹬,“苏念洲,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好吃的呢,腹肌呢,哪里去了,被你吃没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回家给你看。”
苏念洲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把她弄回家的,偶尔她也喝酒,但是不闹,应该是他在身边的原因。
他给他去煮醒酒汤,小姑娘手里比着1,跟着1摇摇晃晃的就走出来了,然后在后面抱住苏念洲,“需要你,我是一只鱼,水里的空气,是你小心眼和坏脾气……”
“嗯!夸夸我家小姑娘,这个唱的没跑太多。”
柳清一手伸进她的衣服里,摸肉肉,“你给我唱,我要听。”
“听什么呢?”
“我想听那个,哎呀,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,我给你唱啊,情难自禁,我却其实属于,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。”
苏念洲听着她的散装粤语,硬是一句没听清楚唱的什么,但是调是熟悉的,反应过来是哪首歌,“我唱这首歌不太合适吧,宝宝。”
“我不要我就要听……”说着松开苏念洲,“我去给你买蜂箱,你也把胳膊放里面唱。”
苏念洲苦笑,拦住她,“是亲男朋友不?”
“eng,亲的,不是捡来的,我在乔儿那偷来的,新鲜热乎的,嘎嘎香。”
“你说的板栗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