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可不敢带着冯宝宝乘飞机,他就这么打算一路开回他们的据点。
或许会花费一段时间,但至少站在地上,陈拙会觉得更加脚踏实地一些。
而在车里。
大多时候都是冯宝宝问,阮丰回答。
陈拙感受得很清晰,在冯宝宝身边,阮丰那内心暴躁不安的情绪竟也渐渐安定下来。
金凤婆婆说得对。
冯宝宝有一股神奇的力量。
让人安静的力量。
这一点,和无根生如出一辙。
陈拙心中浮现一个疑问,无根生去了哪里?
……
东海之滨。
一艘游轮缓缓停靠。
一名老人,浓眉大眼,满头鹤发,手持拐杖,从轮渡上随着人流缓缓走下。
他的身形挺拔。
有一种苍劲如松的笔挺。
老者感慨一声:
“几十年了,终于回来了啊。”
老者眼中浮现一丝迷茫。
“我叫什么来着?”
“噢,我想起来了,我叫……”
“冯曜。”
“亦或是无根生。”
……
陈拙一行人在公路上开了一天,前方的路旁,突然出现大批车队挡住前行的公路。
陈拙眉头一挑,缓缓停下车。
前方车队,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头银色短发,黑衣紧身装,轻咬嘴唇的风纱燕。
身后,风正豪和风星潼赫然在列。
风星潼身边还有一个站着双马尾的少女,她的眼神,有些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