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罗叔说是渴血症。”
“我当时是在医院的血库将她收容的。”
“罗叔说,若不是尽早控制,思思下一阶段,恐怕会忍不住伤人了。”
陈拙啧啧两声:
“吸血鬼呐。”
“还真有这种特异体质。”
两人说话间便来到负二层。
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只有应急灯在亮着,一路上更是没碰到什么阻碍,仿佛罗叔已经放弃一般。
陈拙在一间金属密室发现了仇让。
他正躺靠在一张金属躺椅上,浑身被束缚带裹得像个粽子,一个呼吸面罩扣在他的脸上。
“那是麻醉气体,我之前用过。”
陈朵指着与呼吸罩相连的一个仪器。
陈拙看了看面板复杂的大门开关,又是密码,又是指纹,又是虹膜,他双手顷刻附着深红色的炁,决定来点儿直接的。
“陈朵,站远一点。”
陈朵立刻听话地跑开。
陈拙握住宛如船舵一般的金属把手,手臂上的肌肉骤然隆起。
只听大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崩裂声。
继而轰隆一声巨响,整块大门就这么被陈拙硬生生扯了下来,咚的一声丢在一旁。
陈拙迈步走入密室。
伸手将仇让的脸上的呼吸罩取了下来,解开他的束缚带,陈朵素手一探,一道黑气细如游丝,钻进仇让的鼻子。
这种蛊能够激发人的身体活性,让人从长期麻痹的状态尽快复苏。
不多时。
仇让从昏迷中醒来,一眼便看到陈拙和陈朵的面庞,他喃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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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门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陈拙:
“知道你被一锅端了,赶紧过来捞你呗,要是送到北京去,我还真没办法下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