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拙如是揣测。
或许之后,他还会再回来。
……
陈拙开车载着陈朵在公路上疾驰,湍急的风呼啸而过,吹动两人凌乱的鬓发。
“我们先回西南。”
“然后我独自去趟山东。”
“你可以自由活动,但……小心不要被公司盯上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陈拙驱车开了一天一夜。
回到了他们曾经在西南落脚的别墅。
“掌门,你回来了。”
仇让从地下室出来,摘下带着的单片眼镜,朝着走进门口的两人问候。
看起来刚刚是在忙着炼器。
“汪汪汪!”
一只大黄狗从楼上撒丫子似的跑下来,一下子扑进了陈朵的怀里。
“陈俊彦,好久不见。”
陈朵半蹲下来。
笑眯眯地抚摸着它的脑袋和身子。
陈拙笑道:
“呦,别墅打理得不错嘛。”
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