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东偏远地。
一处小诊所里。
陈拙结束一天的工作,伸了个懒腰,将身上的白大褂挂在栏杆上。
随手打开一罐啤酒。
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干了一罐啤酒。
陈拙随手就将易拉罐捏扁,扔进垃圾桶里。
他回诊所已经有些时日。
除了给附近居民瞧瞧病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一切都很安稳。
这一晚,他惯常地喝了一罐啤酒,简单漱口,身上衣服一褪,就扑到床上酣睡。
迷迷糊糊之间。
陈拙感到有人进入了屋子,他刚准备起身,复又放心似的躺了下去,眼睛都没睁开。
忽然。
陈拙感觉自己的大床多了一道人影陷入,而后一双玉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好你个冤家。”
“不辞而别!”
“让我一顿好找!”
这声音清脆悦耳,听得陈拙心痒痒,睡意驱散了大半。
“小夏,我已经辞职了。”
“你跟我来也不会给你发工资的。”
夏禾一个翻身趴在陈拙的胸口。
“我想跟着你。”
“不管你是掌门,亦或不是掌门。”
“就像金凤婆婆对无根生掌门一样,我想跟的是不是别人,而是你。”
夏禾姿态妖娆地趴在陈拙身上。
却一脸郑重地问:
“你呢,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