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空间又要让她发疯。
“曲锦!”
“曲锦!”
任由她再如何呼唤,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回应,这比当初被困在曲锦身体里还要痛苦煎熬。
“曲锦!曲锦曲锦曲锦!”
“……谢容。”
即使到了这种时候,她居然还对骗她进来的男人残存微弱的希望。
没人能看见她的状态了。
就算知道,也不会再同情。
“接下来轮到你了。”曲锦看向谢容。
“是吗?”
他虽然是在回应她,看着的方向却是南浔。
刚刚的打斗让他的眼镜都不知掉落到哪儿去,不过不重要。
眼镜只是装饰,也是隐藏情绪的工具,他的视力一向很好,因此还是可以看清南浔的所有。
他现在眷恋的眼神,因为没有镜片的阻隔而更加动人心弦。
“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姐姐!”
曲锦气急,想上前攻击却被南浔拦下。
“别靠近他。”
她谨慎的态度让谢容忍不住苦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伤害你疼爱的妹妹吗?”
“财团狗,怎么揣测都不为过。”
她的视线当中满是嫌恶。
终究是沦为了和怪物一样的待遇。
谢容习惯性摩挲指节,摸了个空才发现那枚戒指自己已经没再戴过。
“阿琉。”南浔招呼的声音亲疏立现,对比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