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半眯着眼也快要进入梦乡。
……果然像度假一样呢。
*
喻霁发了两天两夜的烧,私人医生过来看过,表示病情并不凶险,但是烧一直没退。
喻现舟十分自责,想像往常一样守在弟弟身边,却被南浔制止。
“我和他,哪个比较重要?”
他不解,“这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有,你必须眼里只有我!”她捧着他的脸,让他弯腰下来和自己对视。
“你只能爱我、只能看着我。”
喻现舟看见她这样阴沉的表情,第一反应是愧疚。
是他让她没有安全感了吗?
“我当然会。”他安慰地轻抚她脊背,以此让她能够好受些。
无论是话语还是神态都在表现出他的心疼。
怀里的人安静了。
“我可以照顾喻霁,说到底我们之前也是朋友。”
“好,你不要太累。”
喻现舟不愿意让她再不开心,还是没开口说要去看喻霁。
弟弟早已经成年独立了,也许他确实应该不要处处都管他。
但是,叶小姐和喻霁,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,稍微让他有些在意。
他总希望自己是想多了。
“那我先去处理工作,小霁有护工照顾,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她笑容灿烂。
她怎么可能亲自照顾他,喻霁病了,她可没病。
喻现舟在她额头浅浅一吻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南浔笑容落下转身,推开了门。
假如喻现舟再坚持一些,要进来见弟弟一面再走,就能听到躺在床上的喻霁昏迷不醒都还在喊着宝宝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