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虎虽然准备杀了石宣,可石宣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太子。
东宫卫士和朝中大臣不少都听命于石宣。
要是石虎派兵擒拿石宣,说不得会引发双方大战。
届时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。
但石虎这个人比石宣强的一点就是他更加聪明、更加狡猾。
由于石宣和石韬是一母所出。
于是他派人向石宣传旨,说二人生母因石韬之死过度悲伤,以至于危在旦夕。
石宣正沉醉于石韬被杀的兴奋之中,得到旨意之后也不疑有他。
毕竟在他看来,只要石韬一死,剩下的兄弟中就再也没人能跟他抢太子的位置了。
随即石宣就离开东宫去往了皇宫,也没有带上卫士保护。
结果他一进到皇宫,等待他的不是病危的母亲,反而是石虎以及一众禁军。
石宣猝不及防之下被禁军擒拿。”
刘保轻哼一声:“哼,骄兵必败,魏相所言甚是有理。”
刘肇抚掌笑道:“然也。”
刘欣犹豫道:“终究也是自己的儿子,石虎总归不能再杀一个儿子了吧?
不然的话,他哪有那么时间再培养一个新的太子出来?”
任小天撇嘴说道:“那你也太小看石虎了。
在他眼里石宣的行为就是罪不可赦。
所以他不光要杀了石宣,还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杀。”
刘欣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难道是凌迟处死?”
任小天哈哈笑道:“你忘了我之前说过吗?
凌迟这种刑罚直到唐末五代十国才开始出现。
石虎这会还没有呢。”
刘欣一拍额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任小天继续说道:“不过石虎对石宣的惩罚,那一点也不比凌迟轻松多少。
他先是让人用铁链穿透石宣的下巴,让他将杀死石韬的刀上的血迹全部舔舐干净。
随后又让人在邺城城北加起一堆柴火,把石宣放在了柴火之上。
他还强迫城中百姓都去观看石宣行刑。
一切准备停当之后,他让人在柴火四周点火,就那么看着石宣在痛苦哀嚎中化为一堆灰烬。
就这样石虎还是不解气,事后他让人把石宣的骨灰抛洒在大街任人踩踏。
除了石宣本人之外,他的妻眷九口全部被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