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初夏。
四月初六。
枣花岛所在海域下了大雨,电闪雷鸣,雨幕茫茫如帘。
雪初五跟随大夏修士代表团,去和都庞修士商谈拓展两洲贸易的事,上了谈判桌,没有七八轮扯皮,根本不可能谈拢,年前已经离开枣花岛。
柳离和兰锦嫣前几天刚走,枣花岛就剩陆缺。
雨下的很大,像是水从空中泼下来。
陆缺修行之余,种了几畦菜,方便于打牙祭。
听见外面哗哗啦啦的响,连忙撑着伞奔出去,只见菜地已经被雨水淹没,变成了黄色的小池塘,癞蛤蟆在里面乱蹦。
“下雨下这么大,康回也不管管。”
菜苗肯定活不成了。
陆缺发起牢骚。
叹了声,转身回去。
正巧苏萱飞临枣花岛,她用术法隔绝雨幕,身上一点没淋湿,快步走进洞府道:“成了,成了。”
“降月古玉已经处理好。”
“真聪明!执法堂那边儿,我已经和顾师兄打过招呼,现在就可以开始修行。”
陆缺合上伞,在门外面蹭了蹭鞋底的黄泥,跟着走进去。
苏萱又等一年之久,非常心急,拉住陆缺就往练功室拽。
“先给你看看降月石台。”
苏寒衣继承青丘狐坟的月华石台,降月古玉的冰雪寒气被驱除后,炼制成灵器,苏萱有心和苏寒衣比较,便取名为降月石台。
她掐动指诀,祭出降月石台,但见此灵器已经被改造成蒲团状,篆刻精美云纹,散发幽冷白光,就像是一轮满月,铺到了练功室。
降月石台本质是月核石,经琢磨以后,寒意愈发凌厉,饶是陆缺,站到旁边儿,也觉得手脚发凉。
但是主修太阴之力的苏萱,却只觉得清爽。
“怎么样?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