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你也看到了,她为了活命,为了向我表忠心,连自己宗门的弟子都能毫不犹豫地灭杀。”
李长生抬手,轻轻捋了捋叶清歌额前散落的碎发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
“之前她可是连自己的亲传大弟子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,这般狠绝可不像是你说的心思纯粹之人。”
叶清歌被李长生说得哑口无言,愣了愣,才又开口: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或许也是有隐情的呢?”
“总之,奴家觉得这中间肯定另有隐情,夫君可以先将岳灵溪擒下,慢慢调查,说不定能查出不一样的真相。”
李长生听到这话,嘿嘿一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:
“确实得好好调查一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李长生那副坏笑的模样,叶清歌先是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他心中的龌龊想法,脸颊微微泛红,抬手轻轻打在了他的胸口,嗔怪道:
“夫君真是讨厌!”
“奴家说的是正常的调查,可不是夫君心里想的那种样子!”
李长生伸手,轻轻刮了刮叶清歌的小鼻子,戏谑道:
“为夫说的就是正常的调查啊,我看是娘子你思想不正常,想歪了吧?”
叶清歌的面色瞬间变得通红,满脸羞愤,跺了跺脚:
“夫君,你又捉弄人家!”
“方才你那满脸的坏笑,谁会相信你能正常地调查?分明就是没安好心!”
李长生两手一摊,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:
“天地良心,我可没有想歪,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
叶清歌气得脸颊更红,嗔怒着说道:
“你才心脏,你全家都心脏!”
李长生呵呵一笑,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调侃道:
“对对对,我全家都心脏,可娘子你也是我李家人啊,那你岂不是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叶清歌被怼得哑口无言,气得只能气哼哼地跺了跺脚,别过脸去,不再跟他说话,脸颊却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模样娇俏动人。
另一边,场中的岳灵溪此刻也是满心紧张,进退两难。
单论修为,苏清鸢刚刚突破神尊,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若是真的动手,她只需几招,便能制服苏清鸢。
可她心里清楚,李长生就在一旁看着,只要她敢伤苏清鸢一根头发,自己必定没有好下场。
所以即便苏清鸢的攻击愈发凌厉,招招致命,她也只能一味躲闪格挡,丝毫不敢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