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秦逐,还真踏马是个混不吝啊。
没见着人的时候喊马总,刚见面的时候喊老马,几杯马尿下肚,直接就成马哥了。
这辈分涨得,比踏马金价还要离谱。
咋地,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是吧。
很显然,彭蕊和蔡丛信都对这种莫名其妙降了辈分的事情,感到一丝不满。
秦逐有所感觉,但,压根懒得理会。
死一边去,别妨碍我跟我马哥聊天。
风清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眼神示意两人不要插嘴,想先听听秦逐说些什么。
“马哥,兄弟心里苦啊,今天趁这个机会,你可得好好听兄弟诉诉苦。”
秦逐一边摇头一边大倒苦水:“以前我总听人说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我总不信,直到最近,我是真的懂了,老马那狗人不当人子啊。”
风清扬:“???”
“马哥,别激动,我说的是企鹅那个老马。”
秦逐连忙补充道,然后继续说道:“你别看兄弟我现在表面上过得风光,实际上,我也不容易啊,你坐在这个位置,一定能理解我的难处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老马不当人子,一天天逼着我做这个逼着我做那个,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。”
“拼夕夕是我想做的吗,第三方支付市场是我想进的吗,都不是,是老马,是老马那混蛋逼着我这么干的。”
“……”
风清扬的脸色一时黑一时紫的,有种想要掀桌子的感觉。
秦逐的话,他当然不信,也许企鹅的确是在背后推波助澜,但,你要说秦逐自己没这个意思,鬼才信呢。
多半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至于现在为什么找到自己的头上,那也很简单,闹掰了呗。
他也听说了,过年前,企鹅在房地产行业摆了秦逐一道。
梁子多半是那个时候结下来的。
秦逐现在没了企鹅这个靠山,所以便求到来自己的头上。
想到这里的风清扬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