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第二种可能性就是,这人跟秦康年有仇,盗走他的骨灰,是为了泄愤。
关于这种可能性,陆昭权想到的人可就多了。
秦康年发家那些年,没少得罪人。
放眼整个邺城,跟他有仇的,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。
玩,这些人显然没必要这么做。
与其盗走他的骨灰,还不如直接公布他的死讯,这样子,不是能更好的泄愤?
因此,这第二种可能性当中,又有一定的限制条件。
这个人跟秦康年有仇,但是,暴露秦康年的死讯,对他没有好处,甚至,会影响到他的利益,因此,他选择偷走秦康年的骨灰,但却又秘而不宣。
想到这里的陆昭权,思绪逐渐打开,只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线索。
原本怎么理都理不清的头绪,现在,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第二种可能性,跟第一种可能性,有没有可能是一起的?”
陆昭权眉头深深聚拢在一块,自言自语地分析道:“这个人会不会既跟秦康年有仇,又跟秦康年的死讯关联在一块,导致他不敢暴露秦康年的死讯?”
想到这里,陆昭权便直接把陆昭元排除在外。
在他的印象当中,秦康年跟陆昭元并没有什么恩怨。
秦康年当年发家的时候,陆昭元还很小,谈不上什么结仇。
随后,陆昭权又想着把假秦康年排除出去。
但,想到一半,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。
“假秦康年对真秦康年,有没有恨呢?”陆昭权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按理说是没有的。
在他看来,假的秦康年跟秦家,不过是雇佣的关系,说白了就是拿钱办事的。
他来的时候,真秦康年都死了,这能对秦康年有什么恨意?
但很快,一张狗里狗气的面孔便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。
“不对!秦逐是他跟陆心萍的亲儿子!”
陆昭权眼前忽然一亮:“他有理由恨秦康年,他有恨秦康年的理由,因为秦康年抢了他的女人!”
这个念头一经萌生,便在他的脑海里根植了下去。
陆昭权面露狂喜之色:“因爱生恨,对了,就是因爱生恨,秦逐吐槽过,假秦康年不是为了钱,他是因为爱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去踏马狗屁的爱情,假秦康年爱着陆心萍,那他一定恨秦康年,是秦康年抢走了他的女人!”
“所以他把秦康年的骨灰偷走,他要泄愤,他要报复,通了,通了,徐总,顾总,我想明白了,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