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秦逐,又踏马把老子当猴耍?”
得知真相的张煦豪气得牙齿打颤,虽说他已经猜到了秦逐这么做,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但,这狗人耍的就是阳谋。
明明是温兆国欠他钱,但他却偏偏找饿了吗要钱。
你说把钱给他吧,那狗人肯定乐得合不拢嘴。
你说不把钱给他吧,那狗人又会拿律师函来恶心饿了吗。
愣是把一笔很简单的数目,扯成了复杂的三角债。
秦逐问饿了吗要钱,饿了吗问温兆国要钱,温兆国说:钱没有,你去告吧。
想到这里的张煦豪,忽然有种黄泥掉裤裆的感觉。
另外,温兆国的态度太踏马嚣张了。
张煦豪当时也是忍无可忍,才决定起诉,冻结他的资金。
眼下,摆在他面前的有两种选择。
一种是撤销申请,饿了吗咽下这个哑巴亏,把钱给秦逐。
第二种则是死磕到底,让温兆国动不了那笔钱。
就张煦豪个人而言,他倾向于第二种。
他实在不想被秦逐那狗人占便宜,哪怕是一毛钱,他也不愿意。
但,实际情况是,第一种选择会比较合适。
这样一来,秦逐虽然拿到了钱,但是,他的计划相当于毁了,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报复秦逐的手段呢。
想到这里的张煦豪开口问道:“我如果撤诉,你们秦氏准备怎么做?”
秦瑶闻言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真怕张煦豪脑子一热,硬是要整温兆国,这样一来,他们秦氏想要拿到那笔钱,可就真的遥遥无期了。
“张总这边撤诉,我们这边立马就会跟进,到时候,温兆国的个人资产就会解除冻结。”
秦瑶一五一十地把秦氏这边的计划告诉张煦豪:“等温兆国的资产冻结,我们就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。”
听到这里的张煦豪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温兆国整这么多幺蛾子,无非就是想拖着不给钱。
他跟秦氏联手,足够温兆国肉疼的。
可惜的是,能做到的也就这样了,没办法让温兆国破产。
张煦豪现在巴不得温兆国破产,好解他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