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回一个空壳,对于陆昭权来说,一点用都没有。
他要的是一个能够正常运作的秦氏,然后再借着国内房地产的东风,东山再起。
“不必理会,先晾着吧,这人的价值,估计到头了。”秦逐不以为然道。
由始至终,陆昭权手里最有作用的,就是那一份癌症报告。
可现在这种局面,就算他把癌症报告公开掉,也很难起到太大的作用。
如今的秦氏,已经是两分天下的局面。
一方是秦家,一方则是陆昭元。
那份癌症报告,根本威胁不了他们。
甚至,可以说,他们压根就不在乎现在的秦康年到底是真还是假。
想要打乱他们的节奏,还需要有更加实质性的证据,能够直接把秦康年给锤死。
想到这里,秦逐便不禁想到当日不翼而飞的骨灰。
由于间隔的时间太久,再加上监控被人动了手脚,他至今不知道,秦康年的骨灰到底是谁偷走的,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。
如果能够找到骨灰的下落,就可以直接锤死秦氏。
二十年的李代桃僵,够秦氏喝一壶的。
“墓园那边有没有跟进到什么线索?”秦逐开口问道。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徐振鸿回应道:“我已经派人跟了墓园的工作人员一段时间,但是,并没有其他的发现。”
“监守自盗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秦逐摇摇头:“还是从半年前入手吧,查一查附近的监控,看有没有线索,不要放过一点可能。”
“明白。”徐振鸿郑重道。
“我在江城这边还有点事,年前应该不会再过邺城,那便就交给你跟老顾了。”秦逐语重心长道。
“放心吧,有我和老顾看着,出不了大事。”徐振鸿朗声道。
秦逐点了点头:“对了,老张那边跟我也一样,短时间内不会去京都,邺城离京都近,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,你们也得帮着点。”
“你跟老张?”
徐振鸿愣了愣,似乎嗅到了一点非比寻常的味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
秦逐老脸一红,干咳了两声,然后便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