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队的训练强度确实比当警察时要大的多,但我能应付的来。”
“看出来强度不小,你比之前瘦了不少。”
“瘦了吗?可能是最近增肌了。”
高育良知道,祁同伟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格。
能让他说“训练强度比当警察时要大的多”,恐怕他每天面临的都是地狱式的训练难度。
“我才想起来问你,这才刚当兵多久,这么快就放假了?”
“我是特招进的部队,获得一定功勋奖励,表现优异都能放假。”
高育良没把祁同伟和功勋奖励联系到一起,但他觉得以他这吃苦劳耐劳的性格,估计表现相当优秀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他心疼的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。
结果祁同伟却神采奕奕地说:“我现在每天高兴着呢!”
“部队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和人脉,我也不用分心在这些糟心事上。”
“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,比我当缉毒警察高兴多了。”
“不过最遗憾的就是不能经常吃到师娘做的糖醋鱼了。”
高育良哈哈大笑,“巧了,你师娘今天还真做了糖醋鱼,今天中午来我家吃饭吧。”
之前祁同伟偶尔也去高育良家蹭饭。
高育良的夫人做菜一绝,每次吃了他做的糖醋鱼,一连好长时间都念念不忘。
祁同伟在部队总心心念念这一口。
高育良让司机先走,让祁同伟开车。
上车以后,高育良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好的好的,这件事我肯定会处理,您放心。”
“我好好说说他。”
“嗯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,祁同伟问道:“刚刚的。。。。。。是梁群峰?”
高育良按了按眉心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