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亚庆被薛大贵搞的心情烦闷的很,这几天每天回宿舍午休,薛大贵都跟看贼似的看着他。
就连睡觉的时候,薛大贵也从对面二层床上侧着身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被这么一道目光时刻注视着,熊亚庆几乎天天中午做噩梦,睡醒之后浑身酸痛,还不如不睡。
这两天他实在受不了了,干脆也不在宿舍午休了,直接去训练场,借口自主训练,实际找棵大树底下一躺,自在又清静。
今天也是一样,熊亚庆一脚刚迈进训练场,正准备找棵大树躺下,忽然被人拽住了衣袖。
他疑惑的回过头,就见薛大贵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正瞪着眼睛,一边拽着他一边得意的望着他。
熊亚庆烦躁的皱皱眉,甩了两下却没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有病是不是?你到底想干嘛?!我都已经被你逼的不在宿舍里午休了,想来训练场训练都不行吗?”
薛大贵冷笑着哼哼两声。
“你就是个叛国贼!被敌特收买了的奸细!我手上可有你叛国的证据,现在跟我去领导面前,我要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都说出来!”
“让你之前这么得意,整天装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这次看组织上怎么惩罚你!”
熊亚庆听得心头一紧。
毕竟他是真的和敌特有联系,也是真的叛国了,本能的心虚。
可仔细想了想,他这段时间在薛大贵面前也没露出过什么破绽。
之前几次深夜出去和文元勋接头,薛大贵也根本不知情。
他上哪搞的证据?
熊亚庆有些忐忑,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不理解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吧,梦到什么就说什么啊?什么叛国,我就出生在军区,很早就当兵了,我的思想正的不能再正。”
“我发现我亲爹是敌特我都能举报,我有什么必要叛国?”
“还证据,你能有什么证据!”
熊亚庆这话看似说的不耐烦,实则难得留了个心眼子想诈一诈薛大贵。
“我当然有证据,就是……”
薛大贵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,眯着眼睛看熊亚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