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宋旅长,其他几位不明前情的领导,全都震惊不已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那个熊志远吗?不是被关在监狱里吗,怎么又会被当做新出现的敌特带到这里?”
宋旅长叹了口气,此刻也回过了神,语调沉沉的和他们解释前因后果。
众人都忍不住震惊。
“竟然还有这么一出……”
“这两人是兄弟俩吧,长得一模一样,还全都在海岛军区上……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毫无察觉。”
宋旅长叹了口气。
“也不能怪你们。”
陆衍川道。
“此人一直埋藏甚深,就连平时与他一起出海的渔民,很多都对他的真实来历全然不知。”
“是啊,根据昨晚的审问,就连熊志远本人似乎也对这个与自己长的别无二致的兄弟的存在,并不知情。”
傅云策也道。
说到熊志远,忽的,陆衍川想到什么。
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宋旅长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,诈一诈熊志远……”
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收获。
宋旅长也是眼前一亮,即刻挥手吩咐。
“立刻提审熊志远!”
“是!”
熊志远昨天晚上才刚刚接受完高强度的审讯,大半夜被拉出来问了半天,宋旅长走后,又换了警卫员过来问。
三个警卫员车轮战似的,一个接着一个,用各种办法旁敲侧击的询问他,像是生怕他说假话似的。
审讯室里那盏打在他脸上的灯,简直快把他眼睛都照瞎了。
几轮审讯下来,他整个人就像是暴晒在沙滩上的鱼——快要被晒成干了。
好不容易才刚回监舍睡了一会儿觉,还在梦中呢,就又迷迷瞪瞪的被拽了起来。
熊志远简直快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