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他每天吃什么喝什么。”
古多丰闻言一挑眉。
“哎你们还别说,他每天吃的还挺好的,今天打鱼回来,我看他没吃完的那个饼里还夹着肉呢,船上还备了一个小锅,好像有时候还会自己煮点面什么的吃。”
“还有他那个渔网,好像也是新买的,崭新崭新的,说是之前那个渔网旧了,破的不成样子。”
“但我之前看他那个渔网也就是半旧,比咱们家使的这个还好一些呢。”
“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来的钱。”
陆衍川心中疑惑更深,试探的问。
“难不成是他自己会做什么手工活?做一些小东西拿出去卖?”
古多丰和古老太对视一眼,撇着嘴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可没见过,他那个人整天神出鬼没的,平时白天就算不打鱼也都见不着他出门。”
“倒是有时候晚上能碰见他,说是出门散步。”
“啧啧,还是人家老文会照顾自己啊,虽然也人到中年了,干瘦干瘦的,但看着比我儿子身板还硬朗。”
“上回有个什么流感,把那几个一起打渔的老兄弟都感染了,就他还好端端的,连个鼻涕都没流。”
陆衍川眯了眯眼。
“那他都这个年纪了,之前也没成过家,也没想着要找个老婆吗?”
古多丰摆了摆手。
“他好像一直就没老婆,之前我们看他整天一个人,想给他介绍个对象,没想到被他给一口回绝了。”
“说是一个人过日子清静惯了,不想找老婆,就想一个人呆着,利索。”
傅云策故意摆出一副很不赞同的样子。
“利索啥呀,一个光棍子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,每天回家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这几个兄弟里,就我一个还没对象,你们都不知道我每天一回家,看着满院子冷冷清清的心里有多难受。”
“我就想着,就算没有父母,有两个亲人跟我一起住也好啊,所以干脆就把我爹妈接过来跟我一起住了。”
“哎?这个老文没把爹妈什么的接来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