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多年的教养,你只学到了这点。”
沈子骞一把甩开了沈砚名的手,声音沉冷。
阮紫茉只觉得可笑,问都不问一句,这沈家人就已经定下了她的罪,认定她是凶手了。
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”
沈砚名阴沉着一张脸。
“你为沈梦珠鸣不平,可沈家何时亏待了她。”
沈子骞冷眸扫了一眼沈砚名。
沈砚名一噎,说不出话来。
院长知道这是沈家的家务事,他不好多待,找了一个借口,和沈庆松说了一声,就离开了。
“我有说过是我推的人吗,你直接就给我定罪了。”
阮紫茉嘲讽的目光一一扫过了众人的脸。
“宾客都亲眼看到是你推珠珠下楼了,你还狡辩。”
沈砚名指着阮紫茉的鼻子大骂。
魏锦荣也站了起身,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,目光冷飕飕地盯着阮紫茉。
阮紫茉小脸冷淡,她问心无愧,自然不怕那些审视的目光。
“亲眼见到?谁说的,哪个宾客,你找出来啊?”
她一点都不憷,不断逼问沈砚名。
“呵……”
沈砚名冷笑出声,
“阮紫茉……”
沈砚名看了一眼沈子骞。
“就算大哥偏袒,你也无法扭曲事实,见到你推珠珠下楼的人可多了,随便一找就能找到,你再怎么牙尖嘴利,也辩驳不了。”
“偏袒?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阮紫茉看着沈砚名,语气认真地说。
要论偏袒,谁比得过沈砚名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沈砚名和沈梦珠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呢。
“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推珠珠下楼这件事,要不是你,珠珠也不会躺在手术室,你怎么还有心情说这种风凉话,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歉疚吗?”
沈砚名恶狠狠地瞪向阮紫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