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出太阳边下雨。
这天气有点颠了。
阮紫茉去了工作室,见到魏香雪顶着一个鸡窝头,脸颊红肿,有抓痕,眼下一片青色,衣服皱巴巴的,有些还被撕裂了,她坐在台阶上,撑着下巴,生无可恋地看着外面的雨。
阮紫茉很是诧异,走了过去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都是沈梦珠那个贱人害的,她晚上找了一群人在家里聚会,说那些朋友是搞艺术的,在楼下不是弹钢琴就是敲锣打鼓,吵吵嚷嚷的,好几天晚上都这样,根本没法睡觉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魏香雪满腹委屈,两腮鼓了起来。
阮紫茉对此也很难评,这大晚上不睡觉,在搞音乐,是在发癫吧。
“她清高,她有艺术细胞,她了不起,她靠着情操,不用睡觉,逼迫所有人也不能睡,苦逼的我啊。”
“靠,我哥娶了一个什么玩意回家啊。”
魏香雪感觉眼睛都看不清楚了,她抬起手,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父母不说她妈?”
阮紫茉问了一句。
“沈梦珠那女人很是会装腔作势,仗着她身体羸弱,一顿胡诌,说永安寺那边告知她,歌舞升平,迎喜气入门,对她身体好,这关乎她的身体,我爸妈也不敢说什么了,免得她在外散播我们家苛待她,盼着她死什么的。”
魏香雪忿忿不平,嘟起了小嘴,整个人没精打采,蔫儿吧唧的。
外面确实隐隐有风声传出,魏家对沈梦珠不好。
阮紫茉想起了上次沈梦珠为了博取同情、扮柔弱,在沈家说魏家对她不好,欺负她。
那风声说不定都是沈梦珠传出去的呢。
“那你怎么不白天在家里补觉。”
阮紫茉看着怨气比贞子还重的魏香雪,感到疑惑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,那一群疯子一直待在我家,白天喝酒聊天,畅谈狗屁理想,吵得隔壁家的鸡都要去上吊了。”
魏香雪脑子枕在双膝上,说出的话咬牙切齿。
“……”阮紫茉,那确实够闹腾了。
也好在魏家四周没什么住户,不然一大群人提着菜刀出来要砍人了。
这沈梦珠也是厉害了,在沈家,柔柔弱弱的,那张小脸苍白无血,好像随时都能一口气提不上来嗝屁了,可她到了魏家,那精力比一个健康成年男人还好,完全不想生病的样子。
“你说她身体不好吧,可她那一口气能续二十几年,哼,我看啊,吊着那一口气还能把身边的人都送走了……”
“嘶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”
魏香雪膝盖蹭到了脸上的伤口,她痛得龇牙咧嘴,立即将脸挪开了。
“所以你和她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