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聪慧过人,文可成。。。”
随后又指着萧运:“你,小小年纪,神力过人,想必有些修炼天赋。。。”
最后,他笑着总结一句:“一文一武,想必大事可成!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萧运忍不住喊着问道。
看了一眼地上的麋鹿,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自顾自问道:“都饿了吧,吃饱再说,我要与你们说的事,那可太多了。”
也不管两人愿不愿意,那黑衣人将那麋鹿去了毛发和内脏,用山泉清理干净,架在火上烤。
“都是皇族公子哥,这等粗活,你们想必干不来吧?”
自顾自说着,萧运只听到他话语里的不屑。
这又激起了他心中的倔强。
等待之时,那黑衣人总算开口。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吧。”
萧应凡还没有开口,萧运便出言:“我们问什么,你都会回答吗?”
“那可不一定,得看老夫心情。”
他也不掩饰自己的年龄,随便一个有心之人,都能听出他话语里的苍老。
“看你心情?”萧运冷笑一声:“本殿下还不稀罕呢,你不说,那我们也不稀罕问。”
闻言,那黑衣人总算拿正眼去看萧运。
“一直听说你性子倔,天不怕地不怕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啊!”
黑衣人轻声一笑。
但萧应凡嗅到了老者身份的不寻常,还是禁不住出言。
“是你和水桶,把我俩救出帝都的?”
“不错!”
“那你是谁?”
一听到这个问题,那黑衣人眼睛一眯,随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谁?”
他仰着头,看向月光从树缝里钻下,似乎在回忆。
“年深久远,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“放屁!”萧运立刻夺过话头:“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,又是如何蛊惑我家水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