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白潇会心一笑。
随后,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,塞到独孤幽手里。
“这便是那无名剑谱,你好生苦练,陛下的安全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独孤幽手捧那书册,站在原地苦笑。
“老子要的,是你亲自教我,实在不行,我跪下拜师也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独孤,别贫了,陛下安危最为重要,这剑谱上,难点疑点我都已标注出来,不需要我在,但有一点。。。”
“你说!”独孤幽凝神听着。
“这剑法,至少需要三品以上才能发挥最大威力,你伤愈了,好生修炼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!”独孤幽重重点头,将那剑谱揣入怀中。
一旁的水桶,已经缓缓从车里爬起,来到白潇身边。
它不会说话,但又清楚得很,白潇要走。
昂着脑袋,在白潇身上反复磨蹭,并吐着信子,水桶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。
见此,白潇暖心一笑。
这条灵蛇,也算生死伙伴了。
他摸着水桶脑袋,低声吩咐:“我走了,你得好生保护陛下,可不能贪睡了。”
水桶乖巧点了点硕大的脑袋。
“行了,回车里待着吧,别吓到人。”
水桶转身,钻进了车里。
“老白!”
此时,萧万平出言:“你那些帮众呢?可要跟你随行?”
自从听了萧成业死之前的那番话后,萧万平总是担心白潇的安全。
“他们多数回到宗门去了,只有焦鹤随行。”
“要不,多带点人吧?”鬼医不由出言。
“陛下,先生,不必如此,我只是去游历一番,并不是去冒险,带那么多人作甚。”
白潇轻描淡写回了一句。
“也罢!”
萧万平长出一口气:“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朕的皇宫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