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万平手上扎了洞取了血,鬼医将它和萧成业的血混合,摇匀。
旋即,他又从药箱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,那纸张看上去像是油纸,又像布。
萧万平心中清楚,这张纸是鬼医特制的,恐怕上面又有一些鉴别血种的门道。
将两者混合后的血液倒在纸上,鬼医屏息观察。
萧万平虽然脸上带着一抹淡笑,但他的眼睛,也是不离那张纸。
白潇禁不住出言:“先生,这如何辨别?”
“若他俩血种相同,这几滴血就会被纸吸收,若不同,则会分化开来。”
鬼医嘴里答着,依旧满脸紧张。
足足过了半盏茶工夫,三人终于见到那张纸,将那血液完全吸收进去。
“成了!”
鬼医拍手大笑,紧接着长出一口气。
白潇也跟着露出笑容。
而萧万平,依旧云淡风轻。
但他心中是激动的,至少保住了这张脸。
虽然声音无法完全恢复到以前,但也算完美了。
“先生,朕就说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无碍的!”
“我可没有陛下心大,什么事都看得开。”
鬼医心情大好,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立刻又道:“快,躺下来!”
“好!”
萧万平去到床上躺了下来,鬼医将另一瓷瓶瓶口,连接竹管。
走到萧万平跟前,他出言:“我得扎进你的血脉,有点痛,忍着点。”
扬嘴笑了笑,萧万平回道:“接连着动了几次刀,朕都不曾皱得一下眉头,这点痛算得了什么,先生尽管扎便是。”
一旁的白潇忍不住出言:“先生,难道不是让他用喝的?”
鬼医回道:“他的毒,在血液里,并不是在胃中,喝下去无用。”
白潇似懂非懂,前几天解及己之毒,不是用喝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