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,那牢头哆嗦着道:“启禀上使,朱将军,入夜时分,汪向武他喊着胸口痛,小人心想,这人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心口痛,想着是他想耍什么花招,便没去理他。”
“谁知。。。谁知。。。过了一个时辰,小人巡视时,发现他没了动静,怎么叫都叫不醒,这才进去看了一眼,就发现他没了气息了。”
虞笑阳眼睛一眯:“人呢?”
“还在牢房中。”
“带路!”
牢头从地上站起,将众人带到汪向武所在牢房。
“上使,朱将军,就在里面。”
虞笑阳不由分说,踏步进了牢房中。
见汪向武仰面躺着,脸色已经灰白。
她立刻上前查探鼻息,果然,已经气绝!
再查脉搏,毫无动静!!
她豁然站起,双眼死死盯着那牢头。
“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接触过他?”
“回上使话,朱将军重点吩咐,要看牢汪将。。。汪向武,小人哪敢让人接近啊!”
“这么说,除了你之外,就没人进过这间牢房了?”
虞笑阳嘴里说着,朝牢头走近了两步。
“是,是这样的。”那老头吓得冷汗淋漓,只能据实回答。
下一刻,虞笑阳猛然朝那牢头胸口拍出一掌。
“砰”
“咔嚓”
那牢头身躯径直倒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。
摔倒在地后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声息。
“办事不利,该死!”
虞笑阳心中怒极,她只能拿牢头出气了。
朱沉雄见此,眉头一皱。
他挥了挥手,其余狱卒赶紧将牢头尸体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