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后,倘若战火起,若三人有问题,那也是将他们夹在中间。
所以,让杨牧卿等人走在前头,是最明智之举。
三人心中明白这个道理,也没多说什么,径自拍马而去。
看着前头不远处的北梁骑兵,苟惑骑着马,在姜不幻身边缓缓而行。
“殿下,你不是说,还要试探他们吗?”
“等着看吧,究竟是真心来投,还是假意诈降,这几日便见分晓。”姜不幻嘴角扬起。
后军处,刘康在囚车里,破口大骂。
“姜不幻,你个没长鸟的贱种,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陛下,做梦去吧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,难道看不出来,这一切只是我家陛下设下的计谋,他在前头等着你上钩呢,哈哈哈。。。”
掏了掏耳朵,姜不幻眉头微锁。
他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刘崇。
“世子,你这父亲,当真是倔啊。”
“殿下息怒,家父他。。。他就是这个性子,前几日我去看他,也被他臭骂了一顿。”
“有趣!”姜不幻不断点头。
“不过嘛,本殿下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,你自己回去,堵住他的嘴,若堵不住,本殿下让人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“殿下,别,我这就去。”
刘崇一个勒马,以最快速度去到刘康身边。
“逆子,你来作甚?”刘康须发皆张。
“父亲,您别再喊了,再喊殿下就要割了你的舌头了。”
“割就割,老子怕他不成?”刘康怒吼着。
“唉!”
刘崇无奈,抽出佩刀,从身上割下一块衣物,塞进刘康嘴里。
“父王,休怪孩儿,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大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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