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酒意,姜不幻回道:“为何不告诉他们?”
范卓再道:“可万一,他们是假意投靠,计划不就全部泄露给刘苏了?”
扬嘴一笑,姜不幻闭着眼睛揉了揉双鬓。
“本殿下之所以告诉他们,就是想试探试探,他们是不是真心投靠?”
“怎么说?”范卓不解。
一旁的苟惑出言:“很简单,看这几天彭城动静,若刘苏逃了,那就说明消息泄露了,杨牧卿这三人,就可以杀了。”
“若不后撤,那就暂时说明这三人没有问题。”
听完,范卓连连点头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“错。”
没想到,姜不幻否定了苟惑的说法。
“并非这样。”
“殿下,难道你还有其他用心?”
姜不幻看向苟惑:“就算刘苏知道了我们计划,他大可沿途布防将计就计,完全没必要离开彭城。”
“反之,倘若他自知不敌,就算没收到情报,也会自己撤离彭城,我相信以他或者炎昭帝的智慧,在炎国撤军,三位军中主将叛离后,不会不知道我们接下来的举动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”最后姜不幻总结道:“不管他离不离开彭城,都看不出这些情报是否泄露。”
这番话,把范卓说迷糊了。
“那殿下,您究竟是打算怎么试探他们?”
“观其言,察其色!”姜不幻回了六个字。
“察言观色?在酒席间?”
“嗯。”姜不幻点头。
“那殿下可有结论?”
一说到此,姜不幻眉头微皱。
“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