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惑倒吸了一口凉气,先是看了姜不幻一眼,随后又看向宫外。
“殿下,莫非您。。。误打误撞?”
抬手打断了苟惑,姜不幻沉下心来,再次变得波澜不惊。
“一切,等杜成和范卓回来再说。”
过得午后,范卓先回到朝阳殿。
他怀里捧着三五份奏折,还有几幅字帖,走到姜不幻身边放下。
“殿下,这些都是刘苏写的字帖和奏章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?”姜不幻立刻问道。
“都是一年半以前的了。”
“一年半以前?”姜不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那不是他跌落山谷之前的吗?”
“对,全都是在此之前的。”
“那他死里逃生之后呢,难道就找不到一份他的字迹?”姜不幻反问。
“殿下!”范卓拱手回道:“您说得对,卑职几乎翻遍了整座皇宫,还有他的府宅,愣是没找到一幅他最近写的字。”
“这就非常有意思了,有趣。。。太有趣了。”姜不幻自言自语。
苟惑朝前一步:“莫非,咱们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?”
范卓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切换。
“殿下,苟先生,你们在说什么?”
苟惑反问:“范将军,你不觉得奇怪吗?为何刘苏死里逃生之后,没有留下任何笔迹?”
“这点,我也想到了,也逼问了一些朝臣,他们说,刘苏后脑被砸中,不仅损失了部分记忆,连书写能力都丧失了大部分,所以自从他回到渭宁,就没有手书了。”
“哼!”姜不幻一声冷笑:“伪装得够高明的。”
“可醉仙楼上,可是有他亲笔所书,范将军可还记得?”苟惑继续问。
听到这话,范卓一拍脑门。
“对啊,这又是为何?”
苟惑的话,把他给绕晕了。
“当然是因为,现在的刘苏,或许真的不是以前的刘苏,他不能暴露字迹,被人抓住把柄,这才找了个丧失书写能力的理由,避免让人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