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牧卿传信,说姜不幻极有可能藏在北昌城,现下已经进犯北梁腹地了。”
“什么?姜不幻在北昌?”
这一点,沈伯章的确有些想不到。
“正是,他们已经收到确切情报了,太平帝还传信,让我们即刻带领兵马北上。”
沈伯章一怔,随即出言:“书信呢?”
“在这。”
曾思古将手中书信,恭敬递给沈伯章。
看了一眼全部内容,沈伯章将书信缓缓烧掉。
“传我命令,即刻整军北上!”
“军师,咱们真要听那太平帝的?”
“为何不听?”沈伯章笑着反问。
“可卫军攻击的,是北梁啊,不是咱们大炎,与我们何干?”
“书信你不是也看了,姜不幻的心思,很难猜透,别忘了,咱们北境也没有多少兵马。”
曾思古还是不解:“可就算如此,咱们也不用帮北梁啊,万一陛下知道了。。。”
“打住!”
沈伯章神色坚决,眼里掠过一丝玩味。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我相信陛下,识得大局!”
曾思古再道:“可是,咱们距离北昌,一千四百余里,现下北梁大军所在,距离那里不超八百里,为何他们不回防,反倒让我们去,这如何说得过去?”
这的确是常人思维。
无奈,沈伯章只能解释:“曾祭酒,你觉得太平帝,真的是让我们去追击姜不幻吗?”
“那他意欲何为?”
“行了!”
沈伯章不欲多言,挥了挥衣袖:“速速命人整军,午时过后,往北进发!届时你便会知道太平帝的用意。”
见此,曾思古也不敢多说。
只能拱手领命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