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令蛊,中蛊者为从令者,总要有人施令。”
“吸了您的血,您便是那个施令者。”
“不错。”初正才点头应道。
过得片刻,他终于将蛊虫取下,重新装入盒子当中。
完成这一切后,他终是露出笑容。
“蛊虫已成,就等明日种蛊了。”
“呼”
他紧接着长出一口气。
这是他为萧万平做的第一件事。
务必是要圆满完成的。
“老爷,这人没有透露任何身份,但可以确定,他是个将军。”
他怕初正才没听到房门外他们的对话,欧阳正赶紧说道。
“我也听到了,所以只要陛下率兵取利阳,这人就是咱们最好的‘内应’!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随后,欧阳正又问:“方才见他那副模样,似乎痹症大有好转,老爷当真会治疗此症?”
“当然不会!”
“那为何他会这样?”
“我虽然不通医道,但也知道疼痛转移法,那么多针扎在他腿上,旧伤处的麻痹疼痛之感,早已被转移到施针处了。”
听到这话,欧阳正竖起大拇指。
“老爷神算,一环套一环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摆摆手,初正才回道:“没到最后时刻,咱们还不能松懈。”
“嗯,一切就看明日了。”
两人聊了半晌,方才踏实睡下。
。。。
且说那将军回到军营,刚要进屋入睡,却被另外侍卫叫住。
“耿将军,龙将军传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