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两人心中疑虑去了一半。
但那将军依旧试探着道:“你说你是帝都人氏?”
“是,在下是帝都人氏。”初正才坚定回道。
那将军咧嘴一笑:“巧了,我也是朔风人氏。”
“如此,同乡,同乡。。。”初正才喘着大气,不敢动一下。
那将军一声冷笑,随即说道:“哎呀,离家多日,这白杨胡同张麻子的烙饼,甚是念想啊!”
“张麻子?”
初正才心念电转,这种试探的把戏,在他面前如同稚童一般。
关键是,白杨胡同位于皇宫主干道,凡是住在朔风的百姓,都知道这条胡同。
当然,初正才也是知道的。
“他不是卖桂花糕的吗,怎地改行做烙饼了?”
一听这话,那将军深吸一口气,但肉眼可见,他脸上的戒心已经大减。
挥了挥手,那将军让侍卫把刀放下。
“我听说,你会治痹症?”
他终于说出了此行目的。
“是,是会治。”初正才“哆嗦”着说道。
那将军也不废话,径直卷起裤脚。
那侍卫捧起烛火,照向他腿部。
初正才眯眼瞧去,见他右腿小腿处,横亘着一条切面约莫为两寸长短的刀疤。
“早些年被刀砍伤的,你看看,有没有得治?”
初正才顺着蹲下身子,伸手去查看伤疤。
那侍卫谨慎,紧紧握着手中佩刀,随时准备出手。
见此,初正才心中暗忖。
既然带了这么多人来,又让他们在门口等着。
只带着一人进来。
看来这位将军,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痹症。
也是,身为将军,这种弊病让人知道,多少总会损失点威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