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尚永长忍不住出言。
“将军,我担心,岁宁也有变故了。”
“嗯?”
听到这话,崔通眼睛狠狠一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岁宁只有五千守军,还得分守四处城门,倘若彭城兵马来攻,是决计守不住的。”
“可彭城距离岁宁,一百五十里,他们即使行军,至少也得两日,咱们这才离开一日,彭城的北梁兵马,必然还未到达岁宁!”
崔通算得很清楚。
这也是他放心追出五十里的原因。
“将军,你别忘了,他们还有骑兵,轻骑和重骑!”
“骑兵?”
崔通呵呵一笑,手一挥:“你多虑了,骑兵如何攻城?”
“将军,骑兵怎么就不能攻城了?”尚永长立刻反问。
缓缓转过头,崔通直视着尚永长,心底逐渐涌现出一股不安。
沉默半刻后,他立刻起身,看向北边。
“快,派探子去岁宁查探,还有。。。”
他看向疲累欲死的军士,高声下令。
“所有人,即刻往北行进,谁敢贻误行军,军法处置!”
闻言,尚永长眉头大皱。
“将军,可是很多伤者,根本走不动了。”
“走不动?”
崔通冷笑一声:“那就杀了!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率先往北奔去。
走不动,就杀了!
有了这条军令,那些兵士就算只剩半条腿,跟都得跟上大部队。
不走,立刻就被杀。
即使不被自己人杀,身后还有北梁大军呢。
跟着大伙儿走,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