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牧卿自然不会透露太多。
邓起眉头微锁,垂下头去。
他没说话,归无刃却站了出来。
“军师,你这等于是让将士们去送死啊!”
归无刃是个直性子,有话也不拐弯抹角。
“对方十五万人马,还占据着地利,你只给邓起十万人,能拿得回岁宁吗?”
“归将军。”杨牧卿脸上有了些许威严。
可以说,萧万平既然拜他为军师,除了皇帝号令外,杨牧卿便是这支大军的指挥官。
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夺回岁宁。”
归无刃想也不想,便答道:“咱们两倍兵马于敌,可分兵从两个甚至三个方向进攻,对方必定守不住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,必然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夺下岁宁后,如何继续进击利阳?”杨牧卿反问。
归无刃语塞。
双方僵持,萧万平站了出来。
“归将军,你没听到军师说了,佯攻!”
归无刃的注意力,全部在十万人马,对十五万卫兵上。
此时听到萧万平的话,这才反应过来,杨牧卿说了,佯攻!
“陛下恕罪,末将一时情急!”
萧万平最终说道:“你们是我北梁儿郎,朕总不会害你们。”
邓起随即拱手:“陛下言重了,末将领命!”
归无刃也朝杨牧卿一抱拳,以示歉意。
虽然是个糙汉子,但他并不傻。
听萧万平这么说,自然是知道他有后手的。
只是不知出于何故,他和杨牧卿都没明说罢了。
“去吧,记住军师指示!”
“遵旨!”
刚要离开时,杨牧卿递给了他一个锦囊。
“一切依照上面行事,记住,时辰都得拿捏准确。”
“明白!”邓起郑重一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