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伯父请坐!”萧万平比划着那张椅子。
随后没有停留,径自落座主位。
“皇伯父,父皇身子可好?”
该关切的,还是要问几句,即便是装出来的。
“他只是急怒攻心,无大碍!”
“如此甚好,有皇伯父在,侄儿甚是放心。”萧万平意味深长说了一句。
刘康垂首,看了一眼案上的茶盏。
“皇伯父,这是上好香茗,尝尝?”萧万平径自饮了一口,笑着说道。
无奈,刘康报以一笑,饮了一口。
“不知皇伯父找我,所为何事?”
刘康表面上看,是个急性子,实则心思也算细腻。
他紧接着出言:“吏部官员拆换牌匾,你故意避开,看来你对你父皇,心有恨意?”
“皇伯父说笑了,侄儿可不敢,只是今日恰巧来看郡主,错过了罢了。”
贺怜玉生产,若换做以前,梁帝必定会收到无相门的情报。
但现在,无相门已经彻底被萧万平掌控。
梁帝恍若失去了一只眼睛,根本不知道这座宅院里头发生的事。
萧万平的话,刘康自然是不信的。
他面无表情回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,但你毕竟抗旨在先,还当着众人的面,抢夺了圣旨,你父皇削了你的王,也实非得已。”
“我知道,若不这样做,难以彰显他的威严嘛。”萧万平嘲讽说了一句。
清了清嗓子,刘康没有再度回应这个话题。
他转而说道:“刘苏,太子私通惠妃一事,已经坐实,他这个东宫之位,不瞒你说,你父皇已经决定废了他。”
“哦?父皇舍得废了皇兄?”萧万平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见此,刘康轻哼一声。
“行了刘苏,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,储君之位,你到底想不想坐?”
一听这话,萧万平心中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