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数转,萧万平回了一句:“我猜,这是刘苏的意思,他不想将这份功劳,让给常羿,但他还未到达,因此传令让常羿等他。”
“侯爷分析在理。”曾思古出言附和。
徐必山一挥手:“不管原因为何,这对咱们来说,是好事。”
他的意思,并不是怯战。
而是对方突然后撤,可以给刚从燕云回到青松的镇北军,充足的休息时间。
“曾祭酒,传令前军,严守东城,不得有丝毫懈怠,一旦有变,即刻来报。”
沈伯章心中一动,进言道:“徐帅,趁此之际,可命人在东城周遭,挖下壕沟陷阱,里头插上断竹尖刀,待敌人一到,先给下马威。”
“嗯。”
徐必山点头:“即日起,百姓不得从东城进出,按照沈老所说去做。”
曾思古也领命离去。
回到房中,萧万平用过饭食,继续睡觉。
直至翌日天明。
北梁援军还是没有动静。
但皇甫峻却从陵寝里回来了。
“侯爷,夫人回来了。”
闻言,萧万平心中一喜,立刻打开房门。
见贺怜玉披着披风,形容有些憔悴,显然是身孕加上陵寝里待久了所致。
不由心中有些愧意。
“妮子。”萧万平微微一笑,轻声唤了一句。
贺怜玉轻咬嘴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一把扑到萧万平怀里,低声抽泣。
两人分开后,萧万平经历两度大战。
贺怜玉不思饭食,不光是因为怀有身孕,更是日夜担心萧万平。
见他无事,心中激动,再也抑制不住泪水。
身旁的人尽皆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