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鬼医无奈叹了口气:“家师只传授在下医术,不让问名讳。”
听到这里,萧万平又起了爱才之心。
鬼医本事尚且如此,他师父更不用多言。
“那他长什么样,住在哪里?”
眯起双眼,鬼医仔细回忆着。
“他老人家,须发花白,看上去已经过了耄(音同冒)耋(音同碟)之年,他云游四海,居无定所,我也是得了天大机缘,才能遇到恩师。”
“耄耋之年,却还能云游四海,高人之姿。”
闻言,萧万平也只能按下心中期许。
这样的人,可遇不可求。
“先生可知,他是哪里人?”沈伯章却继续追问。
“名讳尚且不知,在下如何知道家师是哪里人?”鬼医一声苦笑。
但随即,他话音一转:“不过听家师口音,应该是北地人。”
“北地人?”
众人眉头一凝。
一般这个世界的北地,大都指的是北梁。
值此之际,北梁这个词,甚为敏感。
殿中气氛顿时一僵。
“好了。”
萧万平大声说道:“又不是所有北梁人,都是咱们仇人,那位老先生教出鬼医,本侯往日若有幸遇见,定要朝他鞠上三个躬。”
“对,感谢他给侯爷送来一个奇才。”
独孤幽走过去,搂着鬼医肩膀。
众人发笑,打破压抑气氛。
“先生。”
萧万平再度出言:“军中冻疮,治疗得如何了?”
“回侯爷话,我今日刚给将士们用上最后一次药,加上天气转暖,应可痊愈了。”
“那好,本侯癔症初愈,需要先生随时在侧,还是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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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侯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