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祈,你别多想,我现在相当于是你的医生,每一次触碰你的身体都是为了给你治病,医者父母心,我现在眼里没有你的美貌,只有你的病情。”
“又在忽悠我了是不是?”
“是真心还是忽悠,就要你自己判断了,反正我对你只有一片真心。”
“冷华年,你真的没有坏心思?”
冷华年也不再解释,将大祭司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“心跳又变快了,你是治病还是害人。”
“当然是是治病,雪祈我针对你的情况想到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脱敏疗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跟人接触,不喜欢被人触碰吗。”
“对啊,那你还抱着我。”
“我抱着你,是想让你慢慢习惯被人触碰,时间长了,你就不会那么敏感了,这就是所谓的脱敏疗法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说简单是有点简单,说难也很难。”
“怎么简单了?怎么难了?”
“简单的是,你只要听我的,照我说的做,那我们很可能成功,难的是你能完全听我的吗?”
“我……我能。”
“好,那我进行脱敏疗法的第一步,亲密接触。”
“冷华年,怎么个亲密接触法?你说的有点吓人。”
“乍一看确实有点吓人,不过你细想就不吓人了。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雪祈,不管你怎么想,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决定,此生必定娶你,也就是说,你将是我的娘子,我对自己的娘子做任何亲昵的事情都算合情合理吧。”
“你对你的娘子做任何事情确实合情合理,可我不是你的恶娘子,也没答应要成为你的娘子啊。”
“你没答应吗?”
“我哪里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