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
神渡见流露出了听话的神色,他别过头:“我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窃听器自己今天早上就捏碎了,因为不方便让太宰治听见做饭的声音。
“……是吗。”
太宰治本来还想追究什么的样子,突然不再继续问下去,而是微笑着转移了话题:“好香啊,见流做了晚饭吗——”
“嗯,是蟹肉料理。”
两人一起离开了玄关。
理所当然的解决掉晚饭,神渡见流本想前往厨房洗碗,却被容貌清俊的黑发青年拉到了榻榻米的坐垫上。
“来谈正事!”
“见流,你的身体其实一直很痛吧?”
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盒止痛药,微笑着拿出了里面的几连药板:“我下午问过与谢野医生了,她推荐你服用这个牌子的止痛药哦。”
“听说非常好用。”
“现在刚好是饭后时间,来吃一颗吧。”
神渡见流眨了一下睫毛,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手中的药板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推荐他服用止痛的药物。
……其实不需要。
疼痛已经是神渡见流结束改造手术后每天都在经历的事,像每天的呼吸一样习惯。
如果突然失去了痛的感受,他反而会不知所措。
但这是绝望之辈难得向自己提出的善意举动……不,就算是这种行为,传播希望的效果也不大。
因为被传播的对象是自己。
太宰先生应该也不会因为他的拒绝陷入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