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少年的动作快到超出了自己的预料,禅院直哉下意识想躲开,又因为动作和刚才预定的动作不相符……
他被自己的术式反噬,立即被冻结了1秒钟。
事实上,生气这种情绪,神渡见流其实不是很懂。
他根本无所谓自己穿什么,对喜怒哀乐的共情并不大。
神渡见流不需要关注自己的想法和感受,他只要确保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没问题就好了。
禅院直哉刚才的行为明显给观众、尤其是给女性观众造成了绝望相关的负面情绪。
而对方本人并不是绝望之辈。
哪怕现在被强势地按在榻榻米上,眼底也没有出现负面的情绪。
非绝望之徒却在传播绝望……最底层的一种人。
神渡见流处理这类人非常有经验。
在对方达到绝望的濒临值之前,狠狠教训他一顿就可以了。
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杀死。
少年神色漠然地略微仰起头,初晨的阳光照射在精致苍白的脸上,衬得波澜不惊的紫色双眸格外的冷淡。
他把一旁的蓝色和服套到了身体被冻结的金发少年的脑袋上。
禅院直哉:“……”
神渡见流:“……”
有点小了,套不进去。
他试着继续往下扯了扯,和服的衣摆只能堪堪遮住对方胸前的两个点。
神渡见流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手。
他没什么表情地从禅院直哉的腰腹处站起了身,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女孩。
对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赶紧低下了头。
神渡见流表情不变地走过去,来到外面的长廊上,侧过头便能发现不远处的院口还跪着一名少年。
是昨天提醒他尽早离开的巡逻家仆。
因为想偷偷叫神渡见流离开,那名少年早早便溜了进来,没想到被禅院直哉刚好撞了个正着。
理所当然的,他被罚在院子口跪着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神渡见流弯下腰扶起对方,垂眸瞥了一眼少年略青的膝盖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禅院亮太小心翼翼地低垂着脑袋。
“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