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他不但清楚陈天铭的身份,更知晓大长老对陈天铭颇为看重。
他不明白,什么时候就连郑长老也对陈天铭这么重视了?
梁渚身为大长老秘书,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,他自己心里有着一杆秤。
也正是因为恪守这个原则,他才能一直跟在大长老身边多年,并且职级也在不断提。
“郑长老放心,我记下了。”
梁渚一脸正色,应道。
郑定邦挂断电话。
随后,又给二长老打去。
幸运的是,二长老刚开完会,此刻就在休息室稍作休息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。
郑定邦便马不停蹄,朝休息室赶去。
一刻钟不到,郑定邦的身影就出现在二长老面前。
“老郑,你这么急着找我?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”
二长老卡放下手中保温壶,眼神骤然一凝。
随后,就对郑定邦问道。
“二长老,有件事,我们内阁商讨后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”
“所以,只能向您和大长老请示。”
“我方才已经与梁秘书通过电话,得知大长老在参加重要会议,而且行程紧密,未必能有时间听我汇报。”
“不得已之下,只能来麻烦您了!”
此刻,郑定邦眉梢舒展,心情也不像之前那般紧张。
他心里非常清楚。
不论是大长老,还是二长老,他们都是日理万机。
能抽空见上一面,都算自己运气好。
二长老闻言,眼里露出一抹好奇,
问道:“说吧!究竟是何事!”
“陈天铭在汉东省汉阳集团任职后,发现底下不少国企干部领导,利用职权大肆贪腐和受贿,甚至还剥削底层员工,倒卖企业资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