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无双看着陈平,眼里满是挫败和疲惫。
陈平一怔,眼神极为复杂的道。
“陛下。”
“臣这一局输得这么惨,被那活阎王玩弄于股掌之间,让陛下的心血付诸东流。”
“陛下,您还敢信臣吗?”
燕无双愣住了。
他一把握住陈平的手。
那双手,冰凉,颤抖。
但燕无双却握得很紧,他一脸认真的道。
“先生。”
“这一切,非先生之过。”
“是那活阎王太奸诈,太狡猾,太不是东西。”
“这与先生何关?”
“朕不信先生,那朕还能去信谁?”
陈平的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先生听朕说完。”
燕无双打断他,继续道:“朕一向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先生之才,朕心里很清楚,这几年是先生教会朕什么是帝王之术,什么是治国之道。”
“朕登基那年,先生说燕国积弱,需蛰伏积蓄力量,朕蛰伏了,先生说匈奴可用,朕派人联络了。先生说蚝山铁甲将军可乱大乾,朕投入了无数心血。”
“这些,都输了。”
“但朕不怪先生。”
“因为朕知道,先生是真心为朕,为燕国。”
“朕对先生的信任,绝不亚于那大乾女帝对活阎王,这一点,朕敢肯定!”
陈平的眼泪,终于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