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吧,但我把她们打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薇莉胸口一疼,她也打了,没打过。
黑色轿车驶离114号公路,此时天色渐晚,因为库欣被踢到了光头组,车内的空间瞬间宽敞了起来。
副驾驶座上,身披黄衣的身影抱着鸟笼。
……
伦丹西区,剧院。
“Tobeornottobe,that'sthequestion!”
舞台上,演员声情并茂,说着令人头大的话。
下方的观众们微微鼓掌,纵然所有人都不止一次看过这场舞台剧,但为了表明自己是个上流,且拥有不俗的艺术鉴赏力,还是作出了畅游艺术海洋的陶醉之色。
至于心里在想什么,八成是抱怨上厕所还要排队吧。
剧院二层的豪华观众席,一家三口+管家面无表情看戏。
“哼!”
“哈!”
“哼!”
“再哼把你腿打断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哼了?”
面对希菲的尖酸刻薄,奥斯顿老脸拉长,不敢刺激对方。
他手里拄着一条文明棍,当作临时拐杖助行,想到那天莫名其妙的暴揍,琢磨着要给那个谁一点颜色看看。
维罗妮卡抬手撑着下巴,懒得劝两人好好说话,累了,毁灭吧,最好把两条腿都打断。
因为日记中善良男青年父亲的出格行为,维罗妮卡忍不住将父子二人重合,细看之下,倒霉的母女二人何其相似,都悲惨遭遇了心上人劈腿。
所以,打得好,就该这么打!
四人中,只有梅根真在面无表情在看戏,舞台上有戏,身边这出也不差。
近来几天,维罗妮卡心情不好,几乎把郁闷写在了脸上,希菲询问无果,猜测是女孩变女人的迷茫期,领着一家人来剧院看戏。
维罗妮卡郁闷的原因很简单,未婚夫劈腿了,一个劈叉击碎了她的白月光,每每想到韦恩和克莉丝滚了床单,就食欲不振一直失眠。
龙血的占有欲不必多说,分享绝无可能,白月光也不行,是她的只能是她的。
维罗妮卡思考了好几个晚上,来到一条分叉路,左边是赶走白月光,右边是看着白月光和小垃圾桶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