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庄家身体瞬间软倒在地,失声喊道。
张豹的一番话就宛如一道雷霆一般,重重劈在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他忽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。
那说的哪里还是什么护身符,明明就是索命令啊!
“大人!大人!我跟陆县令不熟啊!刚才我是骗你的!”
这一出变脸着实给卫渊逗乐了,他笑着挥了挥手。
兵士见状,立马将其拎出木屋。
赌场的其他人闻言,也瞬间认命一般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有庄家的“以身作则”。
他们也都清楚了自己此刻的处境。
多说多错,在府军面前也不要做什么无谓的抵抗。
反正勾结妖魔的事情也跟他们扯不上什么关系。
他们只是几个奉命行事的小弟罢了。
光凭一件在衙门赌博的事,应该还要不了他们的性命。
最多就是打几十大板。
实在不行就通知家属花钱免灾。
待这些人离开后,屋中只剩下几名衙役和卫渊两人。
一时间,
木屋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也让这些衙役还处于懵比状态。
已经醒酒的他们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勾结妖魔在大乾律法之中可是重罪!
若是在平时他们赌博最多也就是罚些俸禄罢了。
而如今,似乎正好撞在了卫渊的霉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