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个郎中。”
妇人一边走,一边答道。
“那你和郎中是……”
段雨又追问。
“当然是夫妻啦!”
妇人笑着回头,指了指自己,“我负责招呼客人,他负责看病,夫妻俩搭伙过日子嘛!”
“……”
段雨翻了个白眼,心里暗自嘀咕:敢情你这么风骚,是为了给你老公招揽生意啊?
他瞬间没了和妇人聊天的兴致,蔫蔫地跟在后面。
不一会儿,妇人就把五人带到了外堂。
外堂的墙上挂着几幅卷轴,上面写着“妙手回春”“当代神医”“一针见效”之类的字样,落款都是些陌生的名字。
堂中央摆着一张梨花木桌,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医书,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郎中正坐在桌后,手里拿着书,眼神却有些飘忽,显然是在装模作样。
“相公,有人找你看病来啦!”
妇人也不避嫌,径直走到郎中身边,一屁股坐进他怀里,手臂还勾住了他的脖子,亲昵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。
那郎中笑着拍了拍妇人的腰,目光才懒洋洋地扫向萧龙天五人,语气吊儿郎当的:“几位,我看病讲究个缘分。呵呵,夫人,你没跟他们说,我们医馆的‘缘分值’要多少元石吧?”
“哎哟,我还真忘了说!”妇人从郎中怀里抬起头,笑着看向段雨,“小伙子,跟你说啊,在‘那方面’,我家相公可是追虚城里最有名的!收费也绝对公正,诊断收五百块元石,要是需要治疗,就根据用药情况加钱,童叟无欺!”
“什么?看一下就要五百块元石?你怎么不去抢啊!”
段雨瞪大了眼睛,不满地喊道。五百块元石,够普通人家过一年了,这郎中也太黑了!
萧龙天抬手打断了段雨的话,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:“我们不是来治病的。”
“不是来治病?”妇人和郎中都是一怔,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。
“那你们来干什么?”
郎中不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