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第一次见识白衣出手,只是这一次,他真的怕死了。
身上的担子越重,越害怕死亡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只是想揍你一顿”
白衣笑了。
···
一小时后。
龙国海域。
娇娇郁闷的坐在一条百米长的转化兽上。
眼中满是失望。
黑蛟郁闷的叹了口气“这教皇真怂,怎么不敢跟白衣玩命呢?”
“还以为能报当年被夺去双角的仇呢”白蛟同样郁闷。
当初双头蛟屠城渡劫,最脆弱的时候白衣出手偷袭。
不但夺了它的造化,还将其打成重伤。
要不双头蛟早就渡劫成龙了。
这个仇是他无法释怀的。
所以一感应白衣和教皇动手,这货就跑到海上观战。
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,好好阴一把白衣。
同样郁闷的还有海上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的干瘪老头。
侯爵同样一脸惆怅。
“教皇啊教皇,你怎么不敢自爆呢,只要白衣受伤,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他下地狱”
话音刚落。
一道千里传音传入他的耳朵。
“你有这本事?那我现在来找你”
“哗”
藏在小岛上的侯爵吓得原地跳起。
白衣那温和的声音宛如夺命魔音,环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