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脸色惨白,他不是觉醒者。
但能感觉到天皇对这几人极其忌惮。
“我是谁?”老九笑了,伸手摸摸对方脸“你真TM可爱”
“你家首领和圣师都TM死在春府,你问我是谁?”
“我是你爹,喊声爹听听?”
老九讥笑一声,随手拿起一块刺身丢进嘴里。
一脸嫌弃的咀嚼起来。
“我九哥让你喊他爹,听不到?”
小风一把抓起白先生的头发就砸在桌子上。
只听砰砰几响。
桌子上留下十几颗牙齿。
白先生鼻梁被撞断,牙齿全掉,惨不忍睹。
“算了,别人不想叫难为他做什么”老九通情达理的对小风摆摆手,端起桌上清酒慢慢为自己倒上“认贼作父这事··大寒的代表怎么可能做呢?”
“对吧”
后者满眼冒金星,愣愣的点点头,又疯狂摇头。
“呜呜呜··”
一阵寒风吹过。
一个身材健硕,长相··极为凶狠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“外面的警卫全搞定了”
男人扫了眼房间内的天皇和白先生,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“这么慢”
老九重新拿起一个酒杯放在桌上“喝点?”
“有个六觉的护卫,费了点功夫”
男人吐了口浓痰,走进房间。
看了眼面前的桌子。
老九一方,天皇一方,嗨狗坐一方,白先生坐一方。
没位置了。
“就不能安排个圆桌?”
男人恶意满满的看向白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