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下已经传来砰砰的砸墙声。
饿得皮包骨的难民们近乎疯狂地用一切能用的工具破坏城墙。
饶是春府城高墙厚,也经不住这么多人一起挖墙。
假眼紧张地对阿椿吩咐道:“通知兄弟们,准备出城屠杀。”
“玛德,八爷的基业不能毁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他们不敢杀的人,我杀,他们不敢犯的罪,我犯。”
“老子就不信,先屠他五万人,其他人还敢来搞事。”
对雷子来说,法不责众四个字是无效的。
只要是敌人,赶尽杀绝才是他们的宗旨。
“嫂子那里····”
阿椿纠结的偷偷看向远处,和衣而睡的小鸢。
“先斩后奏,大不了枪毙我”
“下去准备。”
仿佛感受到假眼的杀气。
躺在椅子上蜷缩睡觉的小鸢缓缓睁开眼睛。
美美地伸了个懒腰。
朝阳下,她一头微卷的长发随风飞舞,金色阳光洒在脸上,宛如女神。
“是不是我男人不在,我就不是你们嫂子了?”
小鸢头也没回的开口。
假眼顿时冷汗直冒。
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小鸢在敲打他。
“老虎不在,这座城··我说的算,眼儿哥,你是我男人最器重的人···别逼我杀你”
小鸢语气渐渐冰冷,身上的肃杀之气猛涨。
两道极其犀利的眼神锁定假眼。
是病,瘟。
“平日里,你们做什么我不管,也懒得过问,但是··战端一开,这个城只能有一个声音”
“所有人必须听我的命令,谁敢打乱我的部署,别怪我这个当嫂子的不留情面”
假眼暗暗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