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几批小妹儿,他们都不满意,他们该不是想要男人陪酒吧?”
蔡启荣冷眼斜瞥。
“你小子可以再恶心一点儿吗?”
“赶紧把他打发走吧,一身臭烘烘的!”
蔡启超笑问道:“他不给钱,我怎么打发走?”
说着,蔡启超弯下腰,笑眯眯的看着一抽一抽的梁会计。
“你要再拿一个金手镯出来,我就给你货,有吗?”
“没,没有了啊超哥,我……我都给你了呀!”
“可那是抵上次欠账的啊!”
蔡启超蹲下来,嬉皮笑脸的看着梁会计。
“要不这么着,你回去让你爸妈,把房子卖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给你几公斤的货,让你爽个够!”
梁会计连连摇头。
“不不不,不要啊超哥!”
“房子卖了,我们就没地方住了。”
蔡启超嬉笑道:“谁说没地方住?睡公园,睡桥洞,能睡的地方多得很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还可以带你爸妈去救助站嘛,听说那儿不仅管吃管住,还有技能培训呢!”
梁会计痛哭流涕。
“超哥,你别逗我了,我真的好难受,求你了,我求你了。”
蔡启超故作深思般想了想。
“你不卖房子,那你还有啥可卖的呢?”
“哎对了,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?她应该在读大学吧?”
“要不你劝劝她,来我这儿做兼职?老板们要是知道她是大学生,肯定愿意出高价,到时候你可以就赚大发了呀!”
“超哥!!”
梁会计扑在地上,哭嚎起来。
蔡启超并没有半点逼良为娼的羞耻感,反而觉得特别享受,这种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爽感。
坐在办公桌后等电话的蔡启荣,心里惦记着撇开林耀东,兄弟俩自己开工厂制毒的事,自然不愿意听到这哭嚎声。
咚咚咚!
蔡启荣敲了敲桌子,一脸不爽的说道:
“别闹了行吗?赶紧把他打发走,烦死了!”